又摸起眼泪来。
贾赦指了椅子让贾琏坐下,遂取出那封信问道:“想必这二位是童大人和童太太。请问这信?”
童太太拭泪道:“乃是在小女房中寻到的。”
贾赦皱眉道:“烦劳二位从头说起,我好知道清楚些。”
原来那童姑娘乃是童氏夫妇年近半百所得,娇惯异常,亦疏于管教,倒教她看了些评话传奇,心中羡慕的紧。那日她在轿中见了迎春,甚为*慕,悄命丫鬟设法打探。那丫鬟也不是个省事的,只软语求了同去的一位小幺儿探听消息。偏那小幺儿只打探得甚是模糊,童姑娘寻不着音信,愈发痴迷了。
直至前些日子方从她哥哥口里听说了户部有位郎中唤作贾琏的,弄出一摊子事儿来,整个朝廷都在换账本。童姑娘心中一动,再问他家中排行,道是行二,早已娶妻;又问可有兄弟,她哥哥笑了,说,人家那三弟贾琮听说只七八岁,妹妹莫惦记小孩子。童姑娘只笑笑回房去,谁知转天人就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书信。
童家看了信又是骂又是悔,偏又担心得很,只是听说荣国府势大,常以贵势压人,竟逡巡于府门外不敢进来。耗了半日,有个小厮模样的过来问他们可有难处,他们家主子心善,或可相助一二。二人粗略说了,那小厮让他们等着。约摸过了一个时辰,他回来道,他们主子请了南安郡王世子相助。二老登时如冬日得了一盆火一般,如何不感激?遂事情也说了,信也给了,单回去等信儿。谁料等了大半日,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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