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或是多少有些顾忌。只是既然做了初一,就不怕做十五。既搅了二房算计林妹夫家财,不趁势报乱反正更待何时?因着待元春喜事之后二房气焰更胜、恐再难搬回荣禧堂,故此十万火急。儿子已从头说起了。”
其间贾母已摔了一整套茶盏子并茶壶,指着他待要骂,又恐听不齐全后头的话。贾赦舌头甚是利索,没给停顿让他便宜娘钻空子。
终于贾赦说完了,贾母并没反应过来。
贾赦一摊手:“我说完了。”
贾母老泪纵横:“滚,给我滚!”
贾赦却没滚,叹气道:“母亲,你从前瞧不上我,只因我不争气。如今我觉得我这几个月的事儿办得挺利索的,琏儿也得了妹夫的举荐要入户部办差了,这孙子竟不好?再说儿子并没拿什么不该拿的,林家的家财本来就是人家林家的,就该给玉儿,那也是你亲外孙女不是?爵位如今在我头上我本就该住荣禧堂。我们欠国库的银子本就该还。老二家的原想让元春伺候圣人,我成全了她不好吗?她年纪也不小了,等三十岁放出来又能嫁到什么好人家。”他倒是忽悠到底,死死的把元春的事儿安排在自己头上。
元春的事贾母是赞成的,唯王夫人一口咬定是她哥哥出的力,贾母不甚清楚,偏那日是邢夫人和贾赦提前说出来,王子腾半点不知,日子又紧紧跟在还银之后。如此反倒更像贾赦那八十万两银子的功劳了。
因两头都瞒得紧,贾母丝毫不知银子其实是王夫人还回去的贪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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