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希垂目,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上肚子:“他们从前做的事,都是我交代的,为什么没有报应到我身上?”
熊娘子解了她胳膊上的绑带:“娘娘,身在黑道,谁又真正洗的白?绯钰和临玠只怕早就有觉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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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那天,苏糜顶着漫天白雪来接她,几个月不见,他脸上的青肿已经好了,脸看着却更苍白。
他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为她拉开车门,她低头轻轻说了一句“谢谢”,除此之外再无话可说。
临走之前几天,她去见了vender,总是小心谨慎的总督夫人第一次对她敞开了大门。
自交易记录一事以后,各帮派间的政界关系都被暴露,一时间下台的政要和鸭子下水一样扑通扑通一个接一个,没被扔下去的纷纷忙着与黑道撇清关系。
vender坐在壁炉边,腿上搭了一条毯子,五岁的小儿子趴在她脚下玩着玩具火车。
风里希垂首坐了二十分钟,才低声说:“六叔和我讲了当年的事。这些年是我错怪您了。”她说,“换做是我,如果知道自己的丈夫做了那样的事……”
她话没说完,vender抬手打断:“我离开你父亲,和当年山口一井那件事无关。”她说,“山口一井那件事,他并没做错。”
风里希猛地抬头,却听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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