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时定住,他那总是目视前方的眼睛垂了垂,低声说:“现在,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隐忍落寞,倒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般,让她握着枪的手习惯性地抖了抖。
他终于没有忍住,用日文低声咒骂了几句,然后抬头用那张十年如一日的淡漠表情说:“你不应该做那种无意义的事,尤其不应该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风里希压了压心里不知何时翻起来的情绪,学着他的语气说:“可惜了,我从来就喜欢做无意义的事。不然也不会和你耗了那么久。”
李唐上前一步,抬起没受伤的一只胳膊想去拉她:“和我回去,我有很多数据可以证明我并没有想过伤害你……”
他这句话被另一颗子弹打断,那颗子弹这次擦着他的裤管过去,风里希眯了眼睛,神色不变:“你信不信我下一枪,可以打断你的命根子?看起来你那东西只保得了上半身。”
李唐的手僵在空中,他从不怕威胁,也有九分的把握可以化解她的下一枪的下下枪,可是这短短的几句话,却令他心里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和愤怒,那是他20年来从未体会过的。
这一瞬间,他脑中过了几百条理论,最后却只能像当初评价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时一样,用一句内分泌的激素紊乱反馈到神经系统,导致大脑效率低于正常水平来解释。
在他大脑中很少被连接的地方,却有个想法越来越强烈。
面前用枪指着他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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