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后面。徐铮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它可是不用,他中途可是载着毛球和三个树人回来过的,不用像徐铮那样,像个离家出走孩子那样,流浪许久后才知道回家,生怕惹来家人的责罚。
走了几步,徐铮回头看着噜噜,吞了吞口水,不确定的道:“噜噜,你说咱爸咱妈会不会大发雷霆,一个不爽就冲上来撕了我?毕意当初溜走的时候,招呼也没有打个的不是?更何况我自己溜走倒也罢了,连你也一块带走,貌似……呃……比较过份。”
噜噜斜眼看着徐铮,眼光里一片鄙视,大有讥笑他敢做不敢当之意。
徐铮干笑着挠着头皮,道:“老人家火气大,谁知道它们更年期到没到,更年期的人是无法理喻的。要不然,我们先溜,迟点再回来。一般来说,晚上睡觉前,火气都没那么大。”
噜噜从鼻子里发出哧笑的声音,伸爪指指徐铮身后。
徐铮顿时头发发麻,僵硬的转回身体,嘿嘿干笑:“呃……翼虎爹。翼虎娘,你们好吗?哎呀呀呀~这么久不见,瞧瞧这身皮毛,真是油光水滑,漂亮得像大姑娘的头毛似的。来,让我摸摸。”
伸出的手,被翼虎爹冷冷地眼光瞪得打了一个寒战,冰雕似的僵在半空中。
眼前是两双瞪得铜铃似的虎眼,徐铮记得常看的古体。形容虎眼绿光莹莹,有一种森然的寒意,被它瞪着的时候,整个人如坠冰窖,全身泛寒。
现在……徐铮就有这种感觉。倒不是因为害怕,像做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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