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生长条件实在过于恶劣,整棵树严重透着一股营养不良的状态。但它又那样积极的活着,显出一股顽强不屈的风貌来,使得它一眼看上去,竟有一种卓立不凡的风彩来。徐铮越是打量它,越是被它那种傲然的风采所打动。
垂头往下看,只见岩上根须交错密布,紧紧的盘在岩石上做为它傲然挺立的根本。只可惜,不知道是因为岩石的上升,还是由于湖面的下降的缘故,它最长的树根也距水面有一尺多远,完全汲取不到湖水。
离了水,失了根本,它还要怎么生活?这大约就是毛球着急的真正原因。
徐铮低头看着毛球,问道:“是不是让我帮它?”
本不指望毛球能听懂自己的话,哪知道毛球听了后,不仅人性化的点了点那不知道应该算是头还是身体的部分,更还跑到自己身边挨挨擦擦,极尽讨好之能。
在这森林里,怪事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徐铮一点也不惊诧毛球的怪异本事,倒是对它讨好举动有些失笑。这小东西,倒真的机灵。
抚着毛球让它安静下来,徐铮把树从头看到脚,又从却看到头。心里不禁嘀咕,这个忙,到底要怎么帮才好呢?他可没那个通天本事可以把湖水抬高几尺,也不可能把岩石削掉一部份,可以让它够到水面。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将它挪个窝,从这个光秃秃的孤岛上移到土壤肥沃的岸边。想到这里,徐铮不禁向着它密集的根须看去。这玩意生长得这么密集,怎么样才能移动它而不伤到它的根?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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