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宽下窄,后面墙上隔着一个什么图,圆圆的、中间有几条线,好像还有一个什么动物的头,可就是看不清,按说距离已经很近了,光线也正常,祭台上一个银盘子里浅浅的盛了点红颜料,一个黑衣、黑帽、黑衫的人,在两个同样打扮的高帽子陪同下,正用右手的袖子里握着的一个什么动物的角沾着银盘里的红颜料给每个人的额头画上一道,嘴里还小声的说着什么?不知道是高帽子的太深还是光线角度的问题,老玉米几个人怎么也没看清楚这三个人的脸长什么样,就看见袖子里握着的那只角上下挥舞着。
到老玉米了,还是在额头划了一下,感觉凉凉的,却还有点疼,不会是划坏了吧,我老玉米这回略微听清点那个帽子里说的什么了。
英语?法语?德语?
到底什么话?短短的十几秒钟一闪而过,老玉米几个人随着蠕动的人群继续往前走,看见前面的人到一个地方就俯身,然后起身快步向前,等到自己这才看见——
原来是有几个黑衣的女子,手里端着一个银盘在回收黑蜡烛,银盘上已经有好几个蜡烛了,前面的那个人就那么随便一放,黑蜡烛就像被粘住一样就立在盘子里,好像火苗不那么大了,老玉米也将蜡烛放上去,收手的瞬间老玉米感觉什么地方那么怪异。
我交回去的蜡烛是细长的螺纹的!
我一直端着的蜡烛是这个样的吗?
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没有蜡烛的走廊顿时黑暗了许多,也许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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