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浩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转身在地上捡起一块废弃的毛料皮壳走回来笑着说道:“何老哥,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这块铁砂皮壳毛料有一块黑癣?”
何崖石愣了愣,疑惑的接过刘宇浩递来的那块废料仔细看过去,当他看到刘宇浩所说的那黑癣的时候,眼珠瞪得比任何时候都圆了,争强好胜的心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何老哥,这个其实不是黑癣,在它的外面还有一块肉眼可以观察到的绿,而就是这个绿使整个赌石活了过来,这是经典的睡癣表现,赌性虽然大了点,可一旦出绿就是极品了。”刘宇浩笑着解释道。
何崖石呆呆的愣了一下,对刘宇浩的嫉妒全部转化成了佩服,以前他也曾经听自己的师傅讲过这些道理,但这块赌石放在仓库里他看了无数遍,却从来没有再回忆起当年师傅给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今天,刘宇浩这么一个年轻人给他上了一节生动的现场课,让他心中的羞愧到了无以复加的境地。一种莫名的苦涩填满了何崖石的心头。
刘宇浩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笑了笑道:“何老哥,没什么事的话我想把剩下的毛料解完。”说罢,刘宇浩留下那个一下苍老了十岁的何崖石自顾走开了。
兹……喇……
解决了和何崖石打赌的事情,刘宇浩心无旁骛的开始解石,他想过了,这块毛料解开后,里面的翡翠往低了说也要卖出六千万,这样,军子就有了一笔可以安置家人和女朋友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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