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也知道一点。再权威的专家都无法断定石头内部到底有没有玉,很多被我们唐氏的赌石顾问研究过表现不好的毛料,切开后偶尔也会出现惊喜。”
在缅甸有首打油诗不知道你们听过没有,江天笑了笑道:“疯子买,疯子卖,一个疯子在等待。一刀切下是灰白,三个疯子哭起来;一刀切下是绿白,三个疯子笑起来;一刀切下是满绿,三个疯子打起来。”
“呵呵,这首打油诗我还是第一次听江先生说起,很生动,很形象啊。”刘宇浩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着自己刚才看的那块毛料里的翡翠。
虽然刘宇浩不懂赌石,但他却是知道翡翠的。在齐老的陈列室里,有着齐老各种翡翠雕刻的作品,那些种水不同,形态生动的作品代表了齐老各个时期的雕刻水平。刘宇浩在欣赏老师作品的同时也了解过翡翠的种水和价值。
那块毛料里的冰种阳绿翡翠足足比一个人的拳头还要大出一点,其价值怎能不让刘宇浩砰然心动。
“这位先生说的很正确,赌石就是赌三分的眼力七分的运气。”贺旭东背着手站在刘宇浩身后笑吟吟的说道。
刘宇浩微微一怔,回过头来看到自己身后站了一群人,其中为首的就是贺旭东,唐芜和郭美丽也在旁边。
如同刘宇浩很奇怪为什么贺旭东会出现在自己身后一样,贺旭东也很好奇为什么刘宇浩会在自己的会所里。看到贺旭东后,刘宇浩恍然明白了刚才自己听到的声音为什么会有点熟悉,原来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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