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父皇除了对麒央的身孕颇为关心外,并没提任何一句有关皇贵妃有孕的事。”他不能让父皇知道君离澈私下告知他这件事,所以延熙帝没说,君离玹也没问。
说到皇贵妃的身孕,皇后皱了皱眉,说道:“皇上应该自有他的打算,他不说,就不是我们能问的。自从怀了孩子,皇贵妃就越发霸道了。有一点不顺心的就要发脾气,不管皇上宿在谁宫里,到晚上都会被她以各种理由请过去。”作为皇后,她已经听了太多后宫的抱怨,但现在这个形势,她也没办法多说什么。说轻了无用,说重了,皇贵妃万一气得动了胎气,都会怪到她头上,平白招惹事非。
“父皇什么都没说?”君离玹问道。他明白身为帝王总有自己的权衡,但若闹得阖宫抱怨,也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什么也没说。皇贵妃那里请他,他便过去。对她的所作所谓也极为骄纵。”皇宫微微叹了口气,“就连皇贵妃的母家也仗着皇贵妃有孕,极为嚣张,弄得百姓们也是怨声载道。”
“父皇不是无度骄纵旁人之人。”君离玹觉得延熙帝如此,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
“嗯,这点本宫也明白。皇上越是这样,皇贵妃就越不得人心,错处也会暴露的越多。但她怀的毕竟是皇上的骨肉,就算有错处,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不至于处死。”皇后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皇上了。
“这个孩子或许是皇贵妃的保命符,但焉知不是催命符?”君离玹浅笑道:“若皇贵妃生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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