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死的不能再死了。
见这群恶狗伤的伤,死的死,胆怯的胆怯,于是我长呼了口浊气,然后提着手上的死狗急忙跳上白马,一折马屁赶忙往前行去。
虽然此时这群恶狗是不能对我造成伤害了,但是我的“神打”神功只能保持一柱香的功夫,如果“神打”一失效,那些胆怯了的恶狗再次扑来,那我可就有得受了。
当我跳上白马时,坐在白马背上的支勇文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行出百米之后,他才晃过神来,一脸的崇拜惊呼道:“大……大师,你真是高人呐!我算是开眼了……”
我苦笑了一下。不是我不喜欢听别人夸,而是此时我的“神打”神功已经失效了,现在全身都酸痛无比,特别是之前被恶狗咬过的地方,就好像有针在刺一般的阵阵疼痛。
每次动用了“神打”都会如此,这种肌肉上的疼痛而且要持续很长时间。而这时支勇文才发现我手上还提着一条死狗,于是疑惑道:“大师,你带着这条死狗干嘛呀?”
“我们等会儿肯定还会遇到恶狗的,我们现在手上又没有带啥狗食之类的,而且我已经脱力无法与它们相斗了,等会儿如果再次遇到恶狗就得用这只死狗的肉引开它们了。”我晃了晃手里的那条死狗,对支勇文应道。
一路前行,期间果然又遇到了数起恶狗,但是好在我身边带有一条死狗,一路旦凡遇到恶狗挡道,我便撕扯一块狗肉往路边一扔,然后乘机逃离而去。
就这样一路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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