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然后回过头来打量着客厅。淡白的月光从大门外照进客厅,使得客厅中的事物也能够勉强看清楚。
客厅中非常安静,只有屋外不断传来槐树被夜风吹得摇摆的呼呼声。刘老头的房子不大,房子只有一层,按现在的说法就是两室一厅来着。我们住的客房是在客厅的右边,而刘老头的主卧却是在客厅的左侧。我轻轻碰了一下胖子,指了指客厅左边主卧室的房间,然后便轻手轻脚地往那边靠了过去。
我们移动得格外小心,生怕弄出啥动静。没一会儿,来到了主卧的门边,主卧的房门是一块满是裂隙的陈旧木板,透过小指般大的裂缝往房内看去,里面黑凄凄地,看不到丝毫灯火的光亮。接着我又凑耳到门边听了一下,里面一片死静,没有一丝动静,想来刘老头他们二老兴许是睡着了。
胖子指了指房门,示意我要不要进去看看。我想了想,虽然这般看来刘老头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否则不会这么安静,但是为了得到切确的答案,我还是想亲眼看看房内的情况。
我对胖子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推了一下房门,接着便发现房门居然没锁,轻轻一碰房门就推开了一条缝隙。见到事情这般情形,我心中一喜,于是继续将门往里推去。
我推的很轻,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很快,门被我推开了一半,我探头往房内粗略扫了一眼,在窗外射进来的月光下,房内的事物能够看得很清楚。房内极其简陋,一张大大的老床,一架没有上漆的衣柜,还有一张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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