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蝉不知道王义打哪儿听来的,用手抚抚额道:“自古呀,这伤残的兵都是最可怜,也是最难安置的,宋长林说来是伤残保育院的院长了。”
“你又窜出些我听不明白的词。”
“我就不相信这次打赢了,你们没得一点奖励。”秋小蝉摇摇头道,王义不好意思道,“当然是给了些,但我们这里的人出力肯定少得多,我也分到500多文,那是不小舟哥不太爽快,我都拿去买膏药了。”
“好了,你那也是好心办了坏事,别总过意不去了,就你王三儿,居然还有脸红的时候。”
“我,我就是觉得对不住小舟哥嘛。”
“你和宋长林管了多少号人呀?”秋小蝉转了话,给王义个台阶下。
“有七八百人吧,上次大秦发军饷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册子上的编号快到800了。”
“按人均300文计算,每个月也要支出240两银子了,一年就是2880,十年就是28800两,西北王确实有压力,不搞银子西北军分分秒秒都得关门大吉呀。”
“知道你会算帐,但人家西北王还不用你担心吧。”
“对了,三儿,你看宋长林会不会黑他们这点救命钱?”
“大秦做的花名册,那花名册是要给宋长林批的,但宋长林不经手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