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了?”
“娘,今儿有点点事。”秋小蝉搂过沈离,亲了亲沈离,小家伙一急居然哭了,秋小蝉哄了好一会儿,沈离才止住哭道,“娘,不许,不许,下次不许。”
“离儿,乖,娘怎么舍得不告诉离儿,但有时候大人有些事特别急,来不急嘛,而且娘都让凤儿姐姐和离儿说了呀。”
“反正不许!”沈离霸道道,秋小蝉揪了沈离的鼻子一下道,“好了,都到丑时了,再不睡,明儿可起不来了。”
秋小蝉把沈离哄睡着了,才去沐浴更了衣,刚从水房回到房间,沈彦就带着一身雨气进来了:“蝉儿。”
“沈小青,这深更半夜的…”秋小蝉见沈彦的头发和衣服都湿透了,显然他不是坐马车回来的,为了赶时间,他是骑着马冒雨回来的。
秋小蝉来到这个世上五年了,一直觉得自己就是片浮萍,老天爷说不准哪天心血来潮,就把自己收回去了,她努力地为沈彦做这样那样地事,是为了离儿,如果真有一天突然离开,想沈彦念她的好,对离儿好些;她想挣好多银子,也是想留给离儿,有银子傍身,总比一无所有地强,她甚至还想着要不要给沈离写封遗书。
直到这一会儿,秋小蝉觉得自己还应该有个牵挂舍不下的人,就是眼前这个浑身都湿透的男人。
沈彦见秋小蝉全须全尾的,一把搂过秋小蝉问:“我娘没伤着你吧。”
“那是,”秋小蝉得瑟地道,“她让我不要再纠缠
第619章 自然是写休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