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可以盖棺定论,让大家白忙活一通。
当然,林运眼下只是六品的侍读,在寻常人眼里那是大官了,但在朝堂之上,这样品阶的官就太多了,他连朝廷的大朝议都没有资格参与,更别说那种权力中心做最后决断的小朝议,那更是边都沾不着的,而他眼下的这官位还是背靠着杜家这棵大树得来的。
林运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用手托腮边翻着书稿边想故事的秋小蝉,眼下的秋小蝉和在小怀镇的秋小蝉甚至不像是同一个人,小怀镇的秋小蝉除了漂亮就是漂亮,是那种相安一隅,安分守己的女子,不像眼下的秋小蝉,有小怀镇时没有出尘气质,比自己眼下能见着的所谓的大家闺秀一丁点也不差,还能说着小怀镇那个秋小蝉和那些大家闺秀根本想不到的故事,虽然穿着一身男妆,却一点也不违和,林运以前只是觉得对不住秋小蝉,但和眼下的秋小蝉越接触就越后悔。
当然,林运也知道如果不是靠着杜家这棵大树,他估计现在还只是个九品的文职小官员,别说去参与东街失水案、牛乳腹泻案的审理,最多在哪个官署埋着头抄抄写写,一辈子恪尽职守,一点错不出,能熬到六品就算出头了。
所以上元节在岳父家里,岳母话里话外对他在这里给秋小蝉写书稿的事颇为不满。
林运是个守旧的人,不是岳母说他,他本人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只是一听秋小蝉说没人写什么书稿,他立刻就应了,明知道岳父岳母不悦,还是鬼使神差每日
第518章 鬼使神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