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了,然后对林运不自然笑笑,“林举人自然就会写字。”
“那我能为你效劳吗?”
“我没所谓,就怕你家娘子多心了。”
“那有什么写的,我可以代劳。”林运当年做那档子事,这些年因这件事,那是什么样的滋味都偿尽了,和秋小蝉后面也有各种接触,但越往后越觉得秋小蝉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放不下过去那段事,在局里搅来搅去,于是便问,“现在就写吗?”
“不,这次写得有点多,恐怕你得写几日。”秋小蝉写毛笔字比较费劲,自然把这事看得有点难。
“几日?”林运有些吃惊,“你有什么东西要写那么久。”
“你是帮还是不帮?”
“自然帮。”
“那还得说个条件。”
“只管说。”
“写的东西不准泄露出去。”
“自然。”
“那,那就明日开始吧,不过你不是做官的,白天得去官署公干,那就等你交了差再来写吧。”
“要上元节后才开朝,不过我在内阁当值,每日还是得去公干的,那明日就到茶楼来写吗?”
“不,国公街那里有个铺子,明儿去那儿,在贤义书店斜对面最靠边的那间,不过还没全装好,我有可能在那里布置。”
“你在国公府街租了铺子?”
“是呀,还在装,应该也快差不多了,当时刚进丹阳城的时候
第489章 太靠谱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