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包出来,泡上一壶,喝了好几杯,才总算把惊给压住了。
现在,德福是下午送沈离回来,秋小蝉对等沈离,总是言而无信,便让德福直接送到茶楼,所以秋小蝉喝了茶压了惊后,就站在茶楼前往福德送人的那条路上张望,没一会儿,福德就把沈离送过来了。
沈离一见秋小蝉终于守信在茶楼门口等他,那真是满足了,围着秋小蝉像小狗一样转了好几圈。
秋小蝉和沈离亲热了一会儿,总觉得精力不济,坐时间长了就受不了,也不知道这一次要恢复多久,便带沈离回了小青巷。
上午的事有点刺激了秋小蝉,特别那个平日都笑得跟个弥勒佛一样的徐胖子,居然做那么大生意,最主要是那么大的生意,说被坑就被坑,坑了还找自己算帐,秋小蝉甚至怀疑他当时是想要了自己的性命。
给沈离脱了靴子、小斗篷,放到炕上,沈彦就回来了,秋小蝉看着沈彦有点没回过神来,沈彦自己解了皮氅脱了靴,换上家居的衣服和鞋子。
沈离一看见沈彦,那定是要纠缠着的。沈彦和沈离亲热完了,走到坐在火盆边的秋小蝉问:“手好点没?”
把手拢在袖子捧着暖手炉的秋小蝉点点头,沈彦用手抬起秋小蝉的下巴道:“脸上还是没什么血色,我让人送的补品每日都有没有喝?”
“喝着呢,难喝得要死。”
“炕不是烧着,干嘛坐在火盆边。”
“想头脑清醒点,想点事
第394章 这个更闹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