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比门板好用。”
秋小蝉缩到沈彦怀里,好一会儿才道:“要不你乘羊皮筏子回去,然后带人来寻我,等雨停了再来寻我?”
“蝉儿,你确定要一个人和这几具尸体待几天?”沈彦说话间,嘴角略往上翘了翘,秋小蝉赶紧往沈彦怀进而缩了缩道,“你可以把那几具尸体抛水里呀。”
“然后你就确定不害怕了?”
“会有一点点吧,不过我想我可以克服。”
“为夫差一点就相信了。”沈彦搂紧秋小蝉闭上眼道,“这阵雨太大,养精蓄锐一会儿吧。”
秋小蝉缩在沈彦怀里,在心里叹口气,好像只能离开,她压根不认识柴胡,早知道有今日这一遭,当初她报中医专业该多好。
秋小蝉只觉得很冷,偏身体又像火炉在烧一样,人的意识也渐渐不清醒,好像又掉进水里,颠来荡去的,她差点吐了,然后有很苦的汁液被人硬灌入口中,再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秋小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非常宽大的榻上,反正肯定不是自己在东象巷那狗窝。
秋小蝉头晕身软嗓子疼,她用手肘一撑,发现旁边还有个枕头,枕头上带着沈彦的气息,有股淡淡的薄荷香气。
秋小蝉刚想叫人,却从屏风那边传来声音:“爷,奴婢记得的就这些了。”
这间卧室很大,用屏风分成起居室和卧室两部分,声音就从屏风那边传过来的。
秋小蝉浑身无力,
第344章 妇人之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