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我走不走关你脑袋什么事情?”萧仁听他这么一说,倒是站住脚了。
实在是这管家也会个两下子,他这么锁住他的双腿,萧仁踢都没法踢,这么一个大活人,他又没力气拖着走。
“昨天我家主人吩咐了,要好好款待萧公子,不可有一丝差池慢待,否则的话,我家主人就要我这可脑袋给萧公子谢罪。”
“我走是因为我的事情又不关你的事情,再说了,阿决肯定只是那么一说,吓唬你一下。”萧仁不以为然,这种办不好事情,就要小命啊,好看啊什么的,他做头目的时候也没少对下边的小弟们说。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真要出了问题,他还真能杀人?
可是宇文决却是真的会杀人。
管事心里发苦,没法明着说,他们的这位少教主说一不二,绝对的不讲情面,也基本上不打诳语,说要他脑袋就是要他的脑袋。
如果说,昨天之前,他也可能认为少教主不可能真的处置了他,可是那充满杀气的一眼,让他明白宇文决绝对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