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漂亮裙子。我现在,就算身形看起来单薄,但那步子之稳,出手之坚定,绝对不像是一个柔弱女子。
我打了一会,就见疤哥抱着鸡朝我走来。
我看着那只昨天饱受疤哥摧残的鸡,投去了同情的眼神。这可怜的小家伙,脖子上的一圈毛都没有了,可是它却还坚强的活着,坚强的在早上打鸣,伸直着着它没有毛的脖子!感受着它那可歌可泣的血泪史,我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我要把它当吉祥物供奉起来,再也不打吃它的主意。
疤哥走到我身边,似乎是刚睡醒,他的眼神看起来朦朦胧胧的。
“咋了,你抱着鸡做什么?”
听我这么说,疤哥一个激灵,立刻瞪大了双眼:“我们已经处出感情了,我是不会让你吃它的。”
我沉默了一会,默默捂住脸:“这是公的,天,我为什么会有种穿回*的错觉,这绝对是人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