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鸟,怯,忮生生,生生地从草原上振翅飞起,飞进杂树林里。一边踱着步,直子便一边跟我聊起那口井来了。
“怯生生。”
崔勋矫正他的发音。
遇上这种发音的时候,小结巴就会磕巴。
“怯,怯生生。”
小结巴着重念着这个词。
崔勋坐起来,扶着小结巴的脸,侧头亲吻上去,舌尖舔过他的牙齿跟舌头。
“用这里发音。再试试。”
小结巴让他突如其来的亲吻整得有些蒙圈,刚才,不是再说散文吗?怎么就,亲上了?不对,亲完了,怎么还让他说?
“起……”
“怯生生。”
又亲了上去,舌尖舔过他的牙齿,小结巴忍不住动了一下舌头,本来看似严肃的教学,就变成了湿吻。
去他的什么散文吧,亲嘴最重要。崔勋的手指穿梭在他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后脑勺,让这个亲吻变得很深。小结巴揪着他的睡衣,慢慢地腰软,慢慢的被他按在床上。
睡衣一件一件地脱掉,散文也被踹到地上去了,倒扣在地板上。小结巴的喘息吟哦,其实很好听,这时候,崔勋特别喜欢他的结巴,因为他可以断章取义。小结巴大口喘息着说,快快快,快受不了了,而他只会遵守最前面的三个字,快,冲刺的快,撞击的快。很快的就让小结巴泄一回。
小结巴吃亏就吃亏在这上面,他说快受不了了,总让他真的受不了。
事后,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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