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际轻轻一吻,“爱妃今夜可要好好陪陪朕。”
“皇上今夜也要好好陪妾,”庄络胭伸手挂在皇帝颈间,抬头媚眼如丝,“妾一直都是您懂得。”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自己所有都是他的,这个男人若是没有半点涟漪的话,只能说明这个男人有问题。
封谨是个正常的男人,所有他听到这句话后,便打横抱起庄络胭,大步走向了那张铺着上好锦缎的雕花大床。
长夜漫漫,总有些人无心睡眠。熙和宫的上下有多开心,就表示其他宫的人心里有多不顺。
柔妃取□上的配饰,坐在贵妃榻上,由着人替自己按捏肩膀,“今儿最难堪的恐怕是安清宫那位了。”
她身边的大宫女小心替她梳着头发,闻言便道:“娘娘今日怎么与淑贵妃娘娘不对付起来?”
“本宫何时与她对付过?”柔妃嗤笑一声,“这后宫中的女人谁不是等着落井下石,她苏蕊紫敢整日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该想着有掉下来得一天。本宫素来懒得拘自己的性子,别人怎么看本宫无所谓。在这后宫中,妃嫔做得好坏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宠爱与否。有那点跟对手做戏的精力,不如流着想想怎么让自己过得舒心一些。”
“可若是,”宫女意识到自己话不对,脸色变了变,再不敢多言。
“你想说若是我失势了,这样的性子会吃亏?”柔妃笑得格外嘲讽,“这里的女人可不管你失宠前是怎样的人,只要你受宠就是仇人,若有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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