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络胭一眼看去,在她眼里看不到半分活力,木讷而又苍白。
孔才人站起身后道:“嫔妾以为这一池枯荷,不会有人来,不曾想叨扰了昭充仪雅兴。”
“即便是枯荷,也会有它独有的美,孔才人是雅致的人,倒是我饶了你的兴致了。”庄络胭不在意一笑,示意孔才人在另一张石凳上坐下。
孔才人在铺着软垫的石凳上坐下,视线在这位笑容温和的昭充仪脸上扫过,这位在后宫中也算是咸鱼翻身的传奇,原本被皇上遗忘皇后厌弃,不曾想却重获宠爱,就连风头正盛的嫣贵嫔也不及。她听闻昭充仪空有美貌,因骄纵不堪才失了圣宠,如今看来传言并不实。
“昭充仪既知枯荷也有一番美,嫔妾以为昭充仪也是雅致的人,”孔才人眼波流转,落在水面的枯叶上,“嫔妾是个俗人,只是嫔妾的姐姐喜欢清冷的物什,嫔妾不过代她看上几眼罢了。”
庄络胭不曾想孔才人突然提到她的姐姐,心头微讶:“你们姐妹感情很好。”
孔才人闻言一笑,“嫔妾与姐姐一母同胞,皇上还是王爷时便被父亲送到了府上,母亲出生低微又为妾室,皇上怜惜嫔妾姐妹,得封才人,母亲逝去时才能入宗族坟墓……”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苦笑一下,“嫔妾失仪,竟在昭充仪面前说这些。”
庄络胭想到那天夜里皇帝对孔才人的冷漠,有些理解孔才人苦笑的含义,笑了笑:“无妨,姐妹间说些体己话,并无失仪一说。”
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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