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渐渐失去了兴致,甚至习惯了她不出现在热闹的场合,渐渐的,庄婉仪这个称号也慢慢消失在妃嫔口中。
“主子,外面桃花正艳,可要出去瞧瞧?”虽已经是春天,但是今年的三月仍旧春寒料峭,听竹拿来九成新的披风替庄络胭披上。
庄络胭偏头看向窗外,拢了拢披风,把手递给听竹,“也好,左右这些时日在屋子里待着也无趣。”
桃玉阁正门左边便是一片桃林,因庄婉仪失宠,倒甚少有妃嫔到这边来,庄络胭行至一片粉色中,想要张嘴附庸风雅的吟上两句诗词,方才懊悔自己没有好好品读《唐诗宋词三百首》,想来想去也就一句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只是她看桃花兴致正好,吟这么句叹息怅惘的诗句,实在不合适,最后只能摇头作罢,顺手折了枝桃花别在鬓间,前生不敢做这种矫情的事情,今天总算是圆了她少女时代的一点公主梦。
“主子,这桃花您佩着,竟把花显得更娇嫩了,”听竹见庄络胭兴致好,便上前凑趣说话。
“快别这般宽慰我了,这桃花娇艳又岂是我这等俗女子可比的,不过沾了桃花的光,陡添几分娇色罢了,”她看着满园娇艳的桃花,忽然想起一位师姐说过的话,做女人别做桃花,虽然美艳一时,但待枯萎时,不会惹人半分垂怜。
这位师姐是个文艺青年,按庄络胭的想法来说,女人只要不把一生的希望系在一个男人的情爱上,像什么花都成,左右不过一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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