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们能借到一本《神曲》。”
“那里也有可能关门了,”西恩娜提醒他,“佛罗伦萨几乎每个地方都将安息日移到了星期一。”
“那个地方绝对不会。”兰登笑着回答。“那是教堂。”
在他们身后约五十码处,患有皮疹、戴着金耳钉的男子一直躲在人群中,此刻他靠着墙,利用这个机会喘口气。他的呼吸状况并没有好转,而脸上的皮疹却越来越明显,尤其是眼睛上方敏感的皮肤。他摘下plume paris眼镜,用衣袖轻轻擦了擦眼窝,尽量不把皮肤弄破。他重新戴上眼镜时,可以看到目标在继续移动。他强迫自己跟了上去,尽量放轻呼吸。
在兰登和西恩娜身后几个街区,布吕德特工站在五百人大厅内,眼前的地上躺着一具尸体,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刺猬头女人。他单腿跪地,拿走她的手枪,小心翼翼地取出弹夹后递给一名手下。
身怀六甲的博物馆主管玛塔·阿尔瓦雷兹站在一旁。她刚刚向布吕德简单地介绍了自昨晚以来的这段短暂时间里发生的一系列与罗伯特·兰登有关的惊人之事……包括一条布吕德仍在琢磨的信息。兰登声称他得了遗忘症。
布吕德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的铃声响了三下,他的上司接了电话,声音显得非常遥远、飘忽。
“什么事,布吕德特工?请讲。”
布吕德说得很慢,以确保他说的每个词对方都能听懂。“我们仍然在寻找兰登和那个姑娘,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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