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的最佳距离,顾铁跪在一颗高大的榄树后面端枪瞄准,把准星指向鬼哭狼嚎的地方。
忽然身旁不愿的树丛里响起清脆的鸟叫声,四声为一组,重复了三遍。顾铁乐了,低头想了想,撮起嘴唇发出一组回应的叫声。灌木丛悉悉索索地响了起来,一个黑影潜行到他身边,警惕地观察四周,眼睛在幽暗的环境中显得非常明亮。
“阿齐薇,咱俩真是有缘,总选择一个伏击位置。”顾铁低声笑道。
“你又吹错口令了!”黑女孩恼怒地盯着他,“我发出的信号三高一低,意思是‘敌人接近,原地等待’。而你回复我的是什么?三低一高,‘我掩护,你冲上去’?现在这种情况,冲上去送死吗?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顾铁委屈道:“你发明的联络方式变化那么多,我哪记得清,能吹响就挺不错啦。再说,我哪不负责任了?我碰过你一根手指头?”
“就是因为你没有碰我一根……”阿齐薇说了一半,懊恼地闭上嘴巴,哼了一声。
顾铁吹了个代表“知道”的短音。
“你知道个屁。”黑姑娘骂道。
一枚流弹从两人不远处穿过,敌人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小村庄反而陷入一片死寂,没有任何还击的火力。身经百战的自由十字军战士们默契地等待着攻击时机,他们唯一的重火器是藏在村庄边缘防御工事里的两挺中国造98式12.7毫米重机枪,这种重机枪的重量只有20千克左右,说是重火器,其实从精度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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