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所不知道的重大事故;如果它没发生,我想,这就是我们的程序在寻找的那一天。”
“我会想念萨满的神奇药水的。”马特里尔嘟囔着。
“愿你和你的药水在地狱里腐烂。”夏姆榭尔说。
“印第安人也相信地狱?“马特里尔喝一大口酒,咧嘴一笑。
“相信你的头颅会挂在图腾柱上,“夏姆榭尔更正道,“而且是在那一天到来之前。”
“好了“,顾铁拍拍手掌站直身体,”别像吉娃娃一样斗嘴,我们聚在一起,是因为我们相信同一种未来:经历巨大改变的未来。我们只有六个人,——祝愿萨基尔安全返回地球——是因为五年来,我们抛弃了所有的绝望者、激进者与怯懦者,留下的,是真正的求知者。
我们害怕并且渴望着那一天到来,我们恐惧并且好奇巨变之后的未来,我们试着找寻真相,我们学会享受等待,我们观察真理,我们观察没有发现真理的愚蠢世界。
我们拥有北美最杰出的人类学家,欧洲最成功的科学研究投资人,非洲最年轻的共和国元首,亚洲最有前途的政治家,世界最勇敢的太空人,以及我自己;但今天只是多嘴的家庭主妇、在不坚定的无神论者、酒鬼和毒品贩子、拿政治生涯当游戏的玩世不恭者,加上我自己,的集会。
别忘记,虽然最后几位数字无法确定,但无疑,我们已经掌握了大部分的明天。”
“是的,这也是‘背叛者’成立的最大意义。”肖李平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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