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般。
良久,拓跋平沙,看着众人的眼色,才醒悟到自己无意中陷金折桂于不义了,赶紧打嘴道:“瞧我这张嘴,小姐方才叫人出来说了,她只提过书院是正经地教导子弟们读书的地方,不能叫悯郡王在那边养女人。至于悯郡王为何把人撵出来就不管了,这事她也不知道。”
虽拓跋平沙这么说,但围观之人,便又有人道:“金小姐是个什么身份?她不明着说撵人,只一个眼神下去,人在屋檐下,悯郡王哪里敢不撵?”
“正是,他们汉人自来瞧不起咱们鲜卑人,定是狗眼看人低呢。”有人连声附和。
拓跋平沙先慌了,随后又觉不对,不说子规城的人,大多感激金折桂,定然不会拿着狗眼看人低这句话形容金折桂——要知道,金折桂的像还在城外供着呢;只说黑风寨门前就有人敢那般说,可见那人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一些。
玉破禅与梁松对视一眼,向人群里看去,只见昏黄的灯笼下,说话的人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个,其他人多是在观望,鲜少几个被人怂恿着露出愤慨之色,却也不敢口出恶言。
“这是悯郡王的家事,便把她带回去交给悯郡王处置吧。早先悯郡王把伺候了自己许久的从京城带出来的姬妾肆意送人,我还当子规城上上下下都知道他的品性如何呢。谁知,他送走了七个没人诧异,不要了一个,却立时惹得城中哀声载道,且还牵扯到内子头上。”玉破禅叫人把玉妙彤的轿子抬进山寨里,便亲自牵着缰绳领着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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