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风大,她帽子并未戴实在,不过是用簪子卡在头上,免得回去后头疼。
“这线哪里买的?”终于有人问了,甭管多暴殄天物,总有人不在乎那一点碎银子。
“京城,九号线铺。”金折桂恍然想起旁人家搓的线都不如玉入禅的好,若是把织毛衣这事发扬光大了,那搓毛线的始祖玉入禅,也能借着搓线赚银子。
金将晚牵着马,看沈氏跟一堆女人婆婆妈妈地炫耀手艺,也不得靠近,只埋怨金折桂煞风景,好景无限,竟然带着一群女人学着织毛衣。
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回来后,才进门,金折桂就对玉破禅说:“赶紧叫老九把九号线铺开起来。”
玉破禅道:“你叫他开,他一准开。跟他七三分吧,咱们这边出铺面、羊毛,叫他把手艺交给旁人。”
“胡闹什么,九少爷是有正经事干的。走都走了,还要叫你婆婆背后骂你?”沈氏不想金折桂跟玉夫人再生出不快。
“母亲,这点子小事,婆婆不会计较。干脆直接叫她收着线铺里的七分银子,她就没气了。”金折桂道。
沈氏一听,又来了气,只觉金折桂这又太大方了一些,毕竟羊毛是他们从子规城运过去的,谁知道最后玉夫人拿着那七分银子给谁呢。
虞之洲想入股,毕竟他没听说玉破禅做过赔本的买卖,于是笑道:“六妹夫借我一千两银子,叫我入股,等线铺赚了银子,我立时还你,可好?”
玉破禅不禁深深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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