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臭了。”
“……那我在房顶上等它臭。”玉破禅回家后只吃豆腐,此时果真有些头晕目眩,脚一蹬,几片瓦掉了下来,青瓦滚到边上,将卷檐上的琉璃刮掉一层,在地上碎了一片。
玉夫人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什么话不好说,非要说把豆腐放臭!
“我的儿,你是想要为娘的命!”玉夫人哭喊道。
须臾,闻讯赶来的玉老将军、玉老夫人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屋顶上晒豆腐的玉破禅。
“老八,该不会是中邪了吧?”玉老将军甚至想是不是玉入禅使坏打着玉破禅的幌子捣乱,但怎么看,上头板着脸的都是玉破禅。
“父亲,快想想法子……要不,请几个神婆子来?”玉夫人病急乱投医地建议。
“你们几个快说,八少爷怎么才肯老实?”玉老将军瞪向身后的阿大四人。
阿大想起金折桂反复打听玉家“四十无子方可纳妾”的事,又想起她一副十分向往来玉家看笑话的模样,望了望已经跟他互通口风的阿二、阿三、阿四,笃定道:“八少爷听小前辈的。”
“父亲,要不,再叫人去请?”玉夫人急得满头大汗。
玉老将军道:“搬椅子来,我就瞧瞧他能坐到什么时候。”
“父亲——”玉夫人无奈地看着玉老将军。
三座太师椅搬来,玉老将军、玉老夫人双双坐下,玉夫人战战兢兢地斜坐在椅子上,看玉老将军悠然品茶,不由地越发心慌。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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