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会有牢狱之灾,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地就把禹晶晶给掐死了。后来他将禹晶晶的尸体扛到后山上扔掉,又把禹晶晶的衣服物品也一同扔到了尸体旁。”刘玉柱说到这里,气得是咬牙切齿。
“刘队长,我现在更关心的是这个人会不会被判处死刑?”我攥着两个拳头,问向刘队长。
“虽然他坦白了自己的罪行,但他的犯罪性质实在是太过恶劣,被判死刑的几率大一些,被判无期的几率小一些。”
“对了刘队长,昨天晚上临走的时候,那个周老板多给了我一万块钱,是给死者家属办丧事用的,麻烦你把这钱交给死者家属,就说这是大家凑给他们家的。周老板当初把这钱交给我,让我转交给死者家属,是怕死者家属误认为自己跟李根是兄弟关系,替李根赔偿人家,其实周老板早就李根断绝了兄弟关系,周老板见女孩的遭遇可怜,才拿出这钱给女孩父母办理丧事的。说白了,人家周老板是不想趟这浑水,怕对方父母找上他。”师父说完这话,就拿出一万块钱给了对方。
“我知道该怎么做,这钱我会转交给死者家属。陈道长,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一趟!”
“我就不跟着你去了,我放心你的为人!”师父对刘队长回道。
“我这次过来,就是跟你说这事,我还有别的事要去忙,就不在你这里多待了。”刘玉柱说完这话就要离开。
“等一下!”小师姑喊住了刘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