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她不觉得自己睡得晚,因为已经习惯了。
容楚怜惜地抚着她的眉头,心中忽然盼望这一仗迅速打完,天下早归安宁,于她三尺安睡之地,终得好眠。
天知道老天怎么给她安排命运的,她永远处于风口浪尖,这次季宜中反叛,依旧还是因她而起,这让她近日在朝中,也背负了不少压力。
两人把臂向外走去,去面对这纷繁的天下诸事。
“太史,”他忽然道,“你信不信我?”
“信。”太史阑答得毫不犹豫。随即转头看他。她眼神清湛,倒映他难得沉肃的眸子。
容楚不会无缘无故问这话的。
“那就好。”他握了握她的臂,“你记住,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无论有多少浮云遮人眼,无论情况变得有多糟糕,你只需要相信我,相信我一直在你身后。相信我是你的夫,用你们那的话来说,丈夫。”
太史阑抬头,认认真真望进他的眼。
“你信我,我信。”
==
景泰六年九月十五夜,天节军营里所有将领都辗转难眠。
乔雨润也睡不着,在铺上翻来覆去,压不住心底燥热。
他……他终于还是起事了,此番她和他,算是殊途同归,终于等到了沧海汇流的这一日,这是不是预示着,他们终究有机会,走在一起?
忽然她睁开眼,看见帐篷门口一个黑影,她警惕地握住了被下武器,随即道:“太后。”
“雨润。”宗政惠
第488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