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昭明郡主语气不满,“昱为了救她受这么重的伤,怎么她都没有彻夜在那里照顾?还不许我们接走昱?昱睡不惯别人的床的。”
太史阑抱着头眯着眼,心想睡不惯最好,可问题是他好像睡得太惯了。
一群女人在外头站下,随即忽然就没了声音,她们看看门前的苏亚,苏亚看看她们。
她们再看看苏亚,苏亚再看看她们。
大眼瞪小眼足足半刻钟,太史阑都快又睡着了,这群女人才忍无可忍地对苏亚道:“这位姑娘,你家主人怎么不出来迎接我们?”
“她在睡觉。”苏亚淡淡答。
女人们胸脯剧烈地起伏几下,似乎想到了“尊严、高贵、气质、国体”等词儿,才勉强按捺下来,当先那个昭明郡主道:“我等既然到来,等在门外,作为主人怎可不迎?”
“她没请你们来。”苏亚答。
“你……我等算是你家主人的恩人眷属和朋友,我等前来,你家主人如果有一分良心,都应该倒履相迎,或者,这就是南齐的礼数?”
“南齐的礼数,只对南齐懂礼节的人。”太史阑的声音,忽然从屋子里飘出来,“不请自来、反客为主的异国人,给了也是浪费。”
“太史阑。”昭明郡主竖起眉毛,“外间传你跋扈张狂,果然如此。”
“原来是来看我跋扈的。”太史阑声调如常,“那就进来看吧。”
苏亚顺手推开门,自顾自坐到一边。
“不通礼教的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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