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所以需要一场战功来奠定威权,我和耶律靖南打过一次交道,他和寻常的西番贵族不同,看似勇猛,实则奸狡。”
“那你觉得,何处最有可能成为受袭地?”
容楚手指一挥,一副南齐地图应手摊开,他修长的手指在西北地界拂过,画了一个不大的圆圈。
老国公的眼睛眯了起来。
“北严不可能。”他道,“你的猜测我也赞同。空谷、颍州、青水关三地确实都有可能,从这三处进攻,西番进退有据。但北严是最靠近内陆的一处重城,要进攻北严,先得通过天纪军和上府兵两大营,耶律靖南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
容楚的神情,似也有几分赞同,他和老国公都是百战拼杀过来的,对于战策取舍,天下少有人及,西番能绕过两大营直取北严,这确实太匪夷所思了点。
然而心中总有微微忧虑拂之不去,他收起地图,笑了笑。
“父亲说的是。北严确实不可能。”说完他以袖掩面,微微打了个呵欠,随即歉然道,“父亲见谅,昨夜熬夜看军报,有些累。”
“既然累就再歇歇。”国公夫人立即站起,去拉国公,“老爷,我们回吧。”
容楚微笑,躬身送客。
老国公哼了一声,被他夫人拉着,走到门口,忽然转身道:“你是真打算睡觉呢,还是马上要出门?”
“怎么会?”容楚一脸讶然,“父亲,我真的好困。”
“你已经辞了在朝所有职务,就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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