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悼词,被苍凉的风卷去,躬身的昔日少年将军,今日国公,此刻背影孤凉。
一将功成万骨枯,背负的,从来不仅仅是生命。
还有无数的道义、良心、静夜里辗转浩淼的叹息。
“景泰蓝。”太史阑对一直很安静的孩子道,“这是你南齐的英雄,是真正做到以血肉守国土的英烈,你来到这里,该谢谢他们。”
景泰蓝松开她的手,双手交腹,端端正正九十度行礼。
容楚没有动,可太史阑仿佛看见他欣慰微笑。
“麻麻。”景泰蓝声音清稚,看着墙上壁雕上的少女,“她就是你和我说的,被活埋的……”
“是。”太史阑没有回避,“她为爱而死,一般壮烈。”
容楚的背影微微颤了颤,没有回头,“扶舟应该会欣慰于听见你这句话。”
“我想她要的不是他人的纪念。”太史阑注目那壁上少女,“而是忘却。”
容楚忽然转头看她。
太史阑眼神澄澈,坦荡无所遮掩,在那样的眼神面前,他到嘴边的话终于没有问下去。
想要问她:你喜欢的是李扶舟吗?
想要问她:你若喜欢他,为何在知道他这段情伤之后,依旧如此坦荡平静。
想要问她:你若不喜欢他,为何今日的每句话都不再淡漠,为何隔着时空和生死,能读懂风挽裳。是不是因为有共通的心情,才有共同的愿望?
然而终于没有问,不想问。
便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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