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痛,却又觉得挨拳那一刻,似有尖锐刺痛感,但也不重,随即他便觉得脑子有点迷糊起来。
“郑兄。”太史阑一拳过后立即收手,平静地道,“嗯,看样子伤好了。”
“……”
众人都默,反应速度跟不上这诡异的现实。
青灰脸太监诧异又失望地出了口气,太史阑不为花寻欢出头,却跑来“察看”郑矫的伤,这让他无法借题发挥,他盯了太史阑一眼,不耐烦地一挥手,“没事?没事就让开,郑矫,跟咱家走。”
“走什么……”郑矫迷迷糊糊地道。
“给咱家作证呀。”
“做什么证……”
“作证花寻欢勾结五越奸细!”青灰脸有点不耐烦了。
“哪有。”郑矫一句话让所有人傻了眼。
青灰脸皱起眉,阴恻恻盯着郑矫,“你刚才明明说了,昨晚看见花寻欢和五越人往来!”
“没有这回事,昨晚我和黄市儿他们去了花秀楼,哎哟,花秀楼的秀儿,玩得一手好口技儿……”郑矫眉飞色舞。有人吃吃地笑了起来。
青灰脸脸色已经不是青灰色,是城墙色的,郑矫谈起妓女时的得意神情,似针一般瞬间刺痛他。
“少扯什么水儿绣儿!”他怒喝,眼神警告,“郑矫,你想清楚了!”
郑矫轻蔑地瞥他一眼,“老阉货,神气什么,少爷我不是因为你是西局的,才懒得搭理你,”他伸手装模作样扇扇鼻子边的风,“都说太监管不住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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