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之后,秦昱抱着笔记本坐在沙发上处理一些事情,我随意抽出一本艺术杂志翻阅着,无意中却看到言栎的作品展。他三天后要来新加坡么我偷偷瞄一眼正认真工作的秦昱,看来他应该是不知道的,掏出手机将地址给拍下来,再装作若无其事的将那页给翻过去。
第二日,秦昱早早的出了门,剩下一个会说中文的娘惹陪着我。娘惹名叫阿月,是土生土长的新加坡人,外婆是当年随着下南洋的队伍来的,妈妈后来嫁给了一个马来西亚人。阿月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带着江南吴侬软语的腔调,后来我才知道她的外婆就是苏州人。
苏州一向出美人,阿月也不例外,她遗传了中国美人的纤腰细眉,整个人看起来文静而美丽。我跟她说:“阿月,你知道这个地方么”我将手机里拍下来的地址给她看。
“哦,这就是在那个摩天轮旁边。最近电视上总是做这个新闻呢。”
在摩天轮旁边我眨了眨眼睛,或许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呢。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我继续问她关于娘惹的事情。没办法我对于这个特殊的族群实在是太好奇了。她们美丽的具有自己特色的衣服,她们的饮食文化,许许多多都让人着迷。
我若不是此刻行动不便,我真想杀到她的家里去。阿月对于我的问题简直就是知无不言呢言无不尽,想来是被某人提前嘱咐过了。午饭的时候阿月还给我做了一顿正宗的娘惹大餐——娘惹菜是中式菜肴和东南亚菜肴的结合。就好像她们特有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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