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吓我好吗……”
说到最后,他几乎带着哭腔。
昏暗中,蒋谣深吸了一口气,手掌轻轻地拍着他僵硬的背脊,半承诺半哄骗地说:
“好,不吓你,不会再吓你了……”
最前面的车关上了双跳灯,缓缓启动,后面的车子也依次跟了上去。
当驶出隧道,又见到头顶上的那片湛蓝的天空时,蒋谣紧紧地握着祝嘉译的手,恍如隔世。刚才的那场虚惊让她脑子里空白一片,可是当她重又开始呼吸,她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更勇敢一些。
小小的栗子蛋糕上插着一根蜡烛,屋内漆黑一片,只有这一点点的光亮,照在围坐在茶几边的两人脸上。
“许愿吧。”蒋谣看着祝嘉译,微笑地轻声说。
他也微笑着,闭上眼睛。
她没有问他许什么愿,他也没有说。他只是借着烛光,微笑地看着她,眼睛弯得像月牙一样好看。
她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脸,然后凑过去吻了他的额头一下:
“生日快乐。”
☆、13.五(上)
“这是什么?”蒋谣一边刷牙,一边拿起洗手台上的褐色药瓶,走到客厅里,问正在门口穿鞋的王智伟。
药瓶上没有任何标签,里面的药片是白色的,她猜也许是安眠药。
王智伟看了一眼,果然说:“是我的安眠药。”
说完,他继续低头绑鞋带,绑完才起身走过来从她手里拿过药瓶,放进公文包里。
第17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