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他觉得自己只要张嘴,大概就要吐了。
但问题却必须得想办法解决,毕竟他不吃人,但他能说服灰太狼它们也不吃吗?看猛犸妈妈、泰迪,还有兔耳和霸道,以及其它巨狼身上的情况,这对它们来说,是一次艰困的捕猎,而且最后应该算是收获颇丰,它们当然有那个资格要吃掉猎物。
对动物来说,它们才不管什么是人,即使是自己的同类,只要不在一个族群里,那也是能对着对方动嘴的。从人类的道义上来说,沈毅飞有足够的理由让灰太狼不动嘴,但是以动物世界的道义来说,沈毅飞不让灰太狼它们吃自己的猎物,那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沈毅飞在那愁得头疼,但是扭头看旁边——灰太狼正在舔着霸道的鼻梁,看它们俩日常的相处方式,别看霸道有空没空都会给灰太狼一爪子,但是灰太狼对霸道却总是和对其他巨狼一样,一视同仁,这大概就是所谓领导者的胸怀?
沈毅飞叹气,决定暂时把这个吃不吃的问题放下,而是转头先给秦继旬传个信
看了看回来的这群狼群的生力军,沈毅飞决定还是让能跑的狼群都回去。他把舔着霸道的灰太狼拽过来,拍了拍它的脑袋。灰太狼喉咙里发出乌鲁乌鲁的声音,貌似有些不情愿,沈毅飞只以为它有些累了,于是又挠了挠它的下巴。
把早就写好塞在裤子口袋里的布条拿出来,又加了几笔。这布条的长度是系不上灰太狼的脖子的,但是他看看自己红果果的上半身,再扯就只能扯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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