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丝毫不会有冷的感觉。洗完了澡出来,沈毅飞胡乱擦了两下头发,顶着一头乱翘还滴着水的头发,拎着药和他那瓶从早晨拿出来一直到现在的矿泉水,坐到了床边上,结果被硌了一下。
原来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糖罐子打翻了——别人到了他这个年纪大多是有了烟瘾,有酒瘾,甚至更糟糕的有了毒瘾、赌瘾。但沈毅飞,却一直保持着他的糖瘾(必须是棒糖)不动摇,他的床头上一直放着一个塑料猪的糖罐子,里边总是塞满了棒糖。
沈毅飞把四蹄朝上的小猪重新摆回床头,小猪背上的盖子有些松,所以它翻倒的时候糖才会掉出来。糖都塞回了小猪的肚皮,不过沈毅飞手上留了一根酸奶巧克力味道的,算是他对自己的犒劳。舔掉糖纸上融掉的两小块糖,沈毅飞把棒糖塞进了嘴巴里。
现在已经是九月底了,原本天气不该这么热了,但气温还是热到能够直接洗冷水澡,能够把糖果热融。原本暑假也应该结束了,学生都该回到学校上课。比如沈毅飞,他就该开始他的大四生活了,但从大三的下半学期的最后几个月开始,他的课就没怎么上。
学校被迫停课,因为超过八成的学生都回了家,尤其是外地的学生。老师们也没几个能继续坚持正常上课。就算学校用开除和辞退来威胁也没用,毕竟,如果世界真的毁灭,那么学习之类的事情已经没用了,要玩完一块玩完,现在谁怕谁?
沈毅飞也是个外地学生,但是他没有家人。父亲在他大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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