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糖没有办法,只好淡淡道:“严阁老,你身为皇上钦点的西南五省平叛总督,肩负国家平叛重责。所谓军情如火,贵州危如累卵,你却在这十里秦淮河,优哉游哉,过了好一段时间。你这不是误国误民,尸位素餐么?”
说到最后,顾横波那千娇百媚的脸蛋,已经显出了深深鄙夷之色,看严嵩仿佛在看一个辣鸡。
严嵩哦了一声,笑笑道:“这么说,顾大家是嫌弃本阁老不去平叛,做正经事了?”
顾横波冷哼一声道:“正是!本来严阁老你惩治豪强、压制士族,整顿大豪商,平定倭寇,加上推行大明开海,种种事迹,都很让我顾横波仰慕。可惜你一昏毁所有。这次平叛,让横波大大看不起你。”
严嵩心中窃喜。
我去,这么说顾大美女对本阁老也有意?
他正色道:“既然如此,顾大家不妨与本阁老,打个赌如何?”
顾横波嗔道:“你这人好没脸。人家都下了逐客令,你怎么还纠缠不休?”
严嵩微笑道:“这赌约就是,若今夜,贵州没有好消息传来,本阁老就算输给了顾大家,便在这秦淮河上,向江东父老认错,马上启程滚去贵州。若今夜,贵州平叛有重大突破,顾大家误会了我,又该如何?”
“难道有内情?”顾横波皱起黛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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