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杉谦信看不下去了,上来一脚把织田信长踢下去,鞠躬正色道:“嘉嘉皇上,我上杉谦信给您表演一出毗沙门天舞!”
他拔出折畔刀,边唱边舞,给嘉嘉表演才艺。
嘉嘉一脸懵逼问号脸:“·····”
他转向严蒿:“严爱卿,你确定这些都是折畔大名?不是折畔请来的逗比才艺班子?”
严蒿也憋着一脸笑,肚皮都要笑破了。
要是日后那些折畔青年、甚至哈日狗们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知作何感想?
陆柄一脸哭笑不得,撇撇嘴:“这些折畔大名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要脸?上来又哭又笑,又唱又跳?还对皇上抛媚眼,扭屁股?”
黄锦平生最恨别的男人对嘉嘉这么放电,尖声尖气,阴阳怪气道:“就是!都说保定府的狗腿子!这些折畔大名,一个两个这么不要脸,简直比我们这些太监还贱!咱家就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一贯有些崇洋媚外、主张尊重折畔的太子朱载窗,尼玛都直翻白眼。
他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