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整整两卫官兵,整装待发,看你们还能如何?”
唐怜儿也不禁耸然动容。
严蒿的思路很明确。
津民夫,你们莲教根基深厚,我服。
但大雨的百姓,不会都跟着你莲教混吧不然这大雨的天,早就变成你莲教的了。
那我从直隶曲城调集民夫行不行?
我有钱有权有人,还有军队,想怎么弄不行?无非是麻烦一点。
到时候,你们莲教给我严蒿惹麻烦,就别怪我下手狠!
听到严蒿如此可置信的威胁,唐怜儿陷入了深思。
她这几天,已经陆续收到了各地的莲教汇报,知道严蒿这些话不全是谎话。如果自己自认为捏住了严蒿的要害,漫天要价,惹恼了这位大雨首辅,他分分钟可绕开津民夫,调来大批直隶曲城的民工来到津干活。
难道自己要再发动民众造反?
且不说能否煽动这么大规模造反,就算是反了,人家严蒿能不防备?
失败,是一定的。
既然不能与严蒿翻脸,那就只剩下谈判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