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畅所欲言,王锡爵这等谈论国运、大雨存亡的话题,绝对够砍头十几次了。
听到了王锡爵(实际是严蒿),谈论未来大雨的出路,避免土地兼并带来的国家灭亡的前途,嘉嘉仿佛一下子看到了一个希望,一个二十四史都没记载过的可能。
打破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可能。
第二场,李春芳VS王锡爵,王锡爵胜。
大儒们目瞪口呆。
他们没想到,今日双方的辩论焦点,根本不是什么融孟之学啊。
被严蒿的辩手们带着,话题一上来就歪楼了,直奔殖民与国家而去,跟什么融孟之道根本不沾边了。
这让说起来天下无敌、做起来无能为力的各位大儒们如何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