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怎么要委屈我了?”
高进财掰着手指头算道:“如果真的要停掉商行,那我们家还有几百亩良田,减去农税,每年收益估计有300两银子左右,不过这点银子,只怕只够维持我们高家一日三餐,至于衣裳、首饰、字画之类的,恐怕力有未逮……”
“只够一日三餐怎么行?”高仪连连摇头,“我还要宴请好友,还要穿着有风度,字画之类的更是不能少……要不这样,这商行还是要办下去,不过只要交足了商税即可。”
“一切听兄长的。”高进财点头,继续掰着手指头算:“兄长,如果按照规定的商税,咱家的商行每年依然要交给朝廷一大笔银子,那每年的收益估计要降低到三成不到,大约就是每年约三万两银子的样子。”
高仪不耐烦,也有点厌恶地道:“每年三万两银子,已经不算少了,你又何必这般贪得无厌?唉……小弟,不是我说你,你动不动就提银子,又这般斤斤计较,实在是市侩庸俗……”
“……”高进财有种想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