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眼角流下两行悔恨的泪水:“为什么当时不是我背锅?”
胡宗宪就这样,带着一脸的懵逼,骑着马,带着几个随从,奉着圣旨,一路南下江苏。
他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当时宣布圣旨的情景。
胡宗宪将银子塞到宣旨太监的手里:“这位公公,如今我还是有点一头雾水,请公公指点迷津。”
公公用‘你真调皮’的眼神看着胡宗宪:“胡大人,您也真是的,跟严阁老有这重关系,为什么不早用?早用了就不用待在这里受苦了。”
胡宗宪一脸无辜的懵逼,严阁老?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啊?
公公解释道:“这是严阁老直接向陛下推荐了你,经过内阁的考察,觉得你确实有不错的能力,而如今江苏折畔人肆掠,正却一个可以主持大局的人……严阁老让我给你带话,他相信以你的才能一定可以遏制折畔人,所以一定要好好干!”
胡宗宪顿时热泪盈眶,一种叫被信任的感动萦绕心中。
“谢陛下恩典,谢严阁老厚爱!”
胡宗宪向燕城方向拜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