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子堵着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严尚真搂住她,把她抱在怀里,细细地吻着她的头发,重复着:“别哭,别哭。”
他想,如果白晓晨没有无意间承认他们两人是男女朋友,他一定没有勇气去问他们过去的事。
人的伪装往往就在细节处溃败,白晓晨再怎么别扭,也拿他当正经交往对象来看,而不是严家独子。
她已经在努力表现出真实的自己,不允许餐桌上有木耳,不允许他看沈歌以外的女演员的电视剧,不允许他回来晚,不允许他喝酒……
如果是以前,她会委婉地告诉他,而不会直接地命令他。
这说明什么,她拿严尚真当做自己人,不带迁就,不含歉疚,正正经经地当成男朋友。
是白晓晨给了他这个勇气。
“呐,严尚真,你听了以后,不要再翻旧账了,知道吗?”白晓晨嗓子堵着,闷闷地趴在他怀里问他。
严尚真回过神,柔声说了句好。
“我和他是青梅竹马,你说的没错,我当时对他感情很深厚,以为会天长地久。”
“他陪我度过很多痛苦的时候。我初三的时候,我妈精神状态不好,自杀了好多次。有一次我记得,她死拽着我的手在浴池里笑,那血一片片地,顺着水流到我的身上,全部都是,全部都是……”
“那时候我孤零零的,只有他对我特别好,那种依赖,就慢慢变成了喜欢……我上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
“我觉
第67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