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沙发上,她父亲也直叹气,一脸愁容。
她心里微微一跳,“怎么了?”
“你爸爸负责的账目里少了好几千万,现在被停职了。”程慧怒气冲冲地回答,好像白晓晨是罪魁祸首一般。
听到消息,白晓晨特别镇定,这种事已经经历过一次,此时反而平静道,“家里能填得上漏洞吗?”
程慧当初带了一大笔陪嫁,后来还开了公司。
白父一直热衷官场权势,又有个富有的妻子,就对金钱没什么概念,从不伸手贪污。
奈何他政治才华有限,以前程慧父亲在世时,还算顺畅,后来老人家死了,程家和他们没了往来,而斗争越发激烈,他首当其冲被撸下官职双规。
“要是上面肯让我们填也好,现在是摆明有人冲着你爸来的。”程慧喋喋不休,“要不是你和严尚真离婚,哪个敢动我们家。”
白晓晨不愿意听她唠叨下去,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她对白父一心往官场钻研本来就不赞成,临近退休的年龄还要穷折腾,岂不是找事。
如今被人停职,反而好事。
“那你叫我回来,我也没办法。”
白晓晨话音一落,白父就吹胡子瞪眼起来,“你怎么说话呢,我还是你爸吗?”
程慧急急打圆场,“晓晨就是一说,她怎么会没办法呢,你跟小孩子生什么气。”
白晓晨翻了个白眼,从没有过的。
越发不耐烦,“我是真没有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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