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女人的力气天生就比男人差一些,白晓晨几乎动弹不得,只能让严尚真为所欲为。
他口腔里还有淡淡的烟草味,白晓晨试图去咬他,也成功了,混上血腥味,反而使严尚真更肆意了些,钳制住她的力气也更大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严尚真眼里闪逝而过的,不仅仅是欲望,痛楚,他也会痛吗?
直到白晓晨挣扎,把他的衣领扯歪,掉出来一条项链,上面挂着她的婚戒,她反抗的手劲小了。
她诧异地看着那婚戒,连他印在自己身上的欲望都没察觉到,使尽全身力气,把他往后一推,严尚真猝不及防,摔回驾驶位,然后白晓晨指着那戒指问道,“这戒指不是被我扔了吗,怎么还在你这里。”
是他那天下去捡了吗?不然没办法解释他这几天的咳嗽声,和穿的严严实实的衬衣吧。
那他为什么要去捡,没有道理,除非。
白晓晨这么一推理,心底忍不住飞上来喜悦的泡泡,严尚真其实还是喜欢她的吧。
又有说不出的愤怒来,既然如此,他为什么偏偏来折磨她和他自己。
严尚真没回答,坐好,开车窗,把衬衣的扣子挨个扣正,领带打好,然后冷淡地对白晓晨说道,“很大一笔钱,我舍不得行吗?”
白晓晨这时笑了,眼睛亮亮的,“你骗谁呢,你在离婚协议里给我那么多财产,会在乎这婚戒的价钱,你还喜欢我,是不是?”
“不然你干嘛贴身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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