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不停动作,手都探到她的裤子里去,在她的腰间又掐又捏的。
他显然情动。
“别,尚真。”白晓晨咬着唇湿漉着眼对严尚真哼唧道。
“怎么不行?”严尚真很享受她的顺从。
“你还没恢复,过,”白晓晨脸红透了,和西红柿一个色,嗫嚅着说,“过段时间行吗?我怕你有个不好。”
白晓晨吭吭唧唧说完,自己都不大好意思,脸红红地眼光乱瞟就是不敢看搂住她的严尚真。
严尚真闻言一笑,故意调侃她说,“哦,你怕我不行啊?放心,又不是伤着腰,让你满意还是做得到的。”
“说什么呢。”白晓晨捶他一下,没好气说。
严尚真也知道白晓晨固执,他没恢复好那就绝对不可能让他近身的,不过作为一个精力充沛的青年男子,仔细算算他都有大半年没近过女色,可不是难为他。
再说正常的欲望当然要释放,医生也没说不准。
至于自渎,那能一样吗?温香软玉在怀,要是不做点什么,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两人拉拉扯扯纠缠到白晓晨在一楼的房间。
白晓晨住在严尚真家里,专门挑得离厨房近的房间,好给他做饭,倒便宜了严尚真。
一进门,严尚真就把门一脚踢关上,按遥控器关掉窗,窗帘也自动落下来,遮住午时的阳光。
房间暗了很多,白晓晨面皮薄。
严尚真把她抵在床头窗边,吻了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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